写 信 人 柴松林 写信日期 2018-06-12
信件内容 关于土地确权纠纷问题的反映 我叫柴松林,黎侯镇陈村村民。2017年9月以来,我家在土地确权中遇到纠纷。现将有关情况反映如下: 一、纠纷事由 1982年,陈村村委会将本村南宅(地域名)一块2.6亩的土地承包给我家。本村村民王贵良、祝国旺也有一块土地在南宅(王贵良后来将土地转到其儿子王向红名下),面积分别为3.8亩和1亩。上述3块土地属原生产队的一整块土地,后由村里划分为3家承包经营。 2017年9月,镇、村组织土地确权,对每户的土地进行重新测量,结果显示:王向红家实际使用的土地增加为4.05亩(比原合同面积多0.25亩),我家实际使用的土地减少至2.37亩(比合同面积少0.23亩),祝国旺家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02亩(比原合同面积多0.02亩)。我家认为土地受到侵占,向村委会反映情况,要求重新划定土地边界,祝国旺家没有异议,但王向红家拒不接受,由此产生纠纷。 二、前期处理情况 2017年9月18日,村调解委员会出具意见:“让王贵良给柴松林0.2亩地”,在随后召开的支、村两委会议上,同意了调解委员会的意见。但是,王贵良拒绝接受。村干部表示,因本级没有强制执行权,需请镇一级解决。后来的几个月里,我家人先后10余次前往镇政府,找包村干部、有关部门负责人和镇政府领导反映情况,均未得到受理。 2018年3月23日上午,我家将情况反映到黎侯镇副镇长马苏苗处。当天下午,马苏苗副镇长带工作组(包括专业测绘人员)到陈村南宅地里,现场处理纠纷。经测量,三家土地的实际使用面积分别为王向红4.05亩、祝国旺1.02亩、柴松林2.37亩,与前述普测的数据一致。马副镇长提出处理意见:以保持每户土地的占比不变(与合同面积的占比相一致)为原则,对现有土地进行划分,由村委会重新标定分界线。 2018年3月30日上午,陈村党支部书记李显北、村委会主任柴增强和两名村民代表到南宅地里,计划用铲车重新标定土地分界线(王贵良及其妻子申苏平、柴松林及其妻子祝苏花、祝国旺的妻子申俊花,都按村里的通知到了现场),祝国旺家同意重新标定分界线,但王贵良的妻子申苏平躺在地上,百般阻挠,以致解决未果。 2018年4月2日上午,我家找到黎侯镇武装部部长张文豪反映情况。当天下午,张文豪部长带领镇矛盾纠纷调解小组到陈村,现场解决纠纷问题(陈村党支部书记李显北、村委会主任柴增强、两名村民代表、王贵良夫妇、王向红夫妇、柴松林夫妇、祝国旺的妻子申俊花,按通知到了现场)。尽管镇工作人员多方调解,但王向红家仍态度强硬,不答应让出多占的土地,以致解决未果。之后的一段时间,张文豪部长曾多次试图说服王贵良家,但没有任何效果。 2018年5月4日上午,我家再次找到黎侯镇矛盾纠纷调解中心,张文豪部长出具了书面处理意见,明确:“在目前实际使用土地的基础上,王向红应让出0.19亩土地,祝国旺应让出0.03亩土地,柴松林应增加0.22亩土地。应依此重新划分土地,并标定分界线。鉴于镇、村两级多次调解不成,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建议通过仲裁或诉讼解决纠纷。” 2018年5月4日上午和下午,我家先后两次到黎城县农业局仲裁办递交书面仲裁申请,仲裁办工作人员张晋忠(具体职务不详)均以仲裁申请书不符合格式要求为由,不予受理。张晋忠还表示,我家应返回镇政府找相关负责人解决纠纷。 2018年5月11日上午,我家找到黎侯镇党委副书记刘垒反映情况,并递交了书面材料;他表示,将利用几天时间进行调查,然后予以答复。5月16日上午,我家再次找到刘垒副书记询问解决情况,他说记不得是什么事了;当在我家人提示下翻出所递交的材料时,他表示,必须由村支书和村长在调解意见上签字(村里出具的调解意见上,已盖有村调解委员会和村民委员会的公章),然后才能受理。5月17日上午,我家人第三次找到刘垒副书记,他又说,这起纠纷应该由秦红岩副镇长(负责陈村片区的区长)处理。随后,我家人找到秦红岩副镇长反映情况,她表示,王向红家如此强硬,自己作为镇领导也没有办法,处理不了这起纠纷。接着,她以急着参加会议为由很快离开。 2018年5月18日上午,我家人第三次找到黎城县农业局仲裁办递交书面仲裁申请。仲裁办工作人员张晋忠表示,这起纠纷无法通过仲裁解决,应该由我家先在新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然后以此为依据向法院起诉。在我家人的百般请求下,张晋忠在黎侯镇矛盾纠纷调解中心的处理意见之后,手写了如下意见:“同意黎侯镇调解意见,有关确权单位应当依照此意见予以落实”(该意见后只有签名,没有按手印,也没有盖任何公章)。以这种处理方式为推脱,张晋忠仍然不接收仲裁申请书。 2018年5月18日下午,我家人到黎城县信访办,反映仲裁申请得不到受理的情况。信访办工作人员表示,可以将此事向县农业局领导反映。 2018年5月21日上午,我家人找到县农业局赵局长,赵局长没有当面询问情况,只是叫局里的信访办接待一下。信访办一名工作人员(姓李)将我家人带到了仲裁办(这是我家人第四次到仲裁办),仲裁办工作人员张晋忠仍然说他管不了。张晋忠还说,即使裁决结果是王向红侵占了我家土地,如果王向红家不答应让出,到时候问题照样得不到解决。张晋忠表示,我家是纠纷当事方,应该自己出头直接与对方斗争,在涉及纠纷的土地上,即使对方种了庄稼,我家也可以进行覆盖式耕种,以强势冲突夺取被占的土地。 2018年5月24日,我家人又一次去找张晋忠,他把仲裁申请收了,但至今没有给任何书面通知。6月4日,我家人再次去农业局仲裁办,张晋忠不在办公室;当我们找到局领导,他说张晋忠请病假了,并且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事情只能等他上班后才能处理。 6月份以来,陈村委会通知村民领取新的土地承包合同,王向红、祝国旺和我家的合同面积分别为4.05亩、1.02亩、2.37亩,这明显损害了我家的利益。我家找村委会主任柴增强反映情况,柴增强说:“我就要这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你不服可以告我,即使你家把问题反映到习近平那里,我也不怕。” 至此,我家先后找过村委会、镇政府、县农业局、县信访办反映纠纷情况、恳请解决问题。在上述几个层级之间,往返奔波30余次,但问题仍然得不到解决。目前,新的土地承包合同正在发放,我家的利益受损的事实将持续下去……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向县领导反映情况,恳求给予关注和解决。 三、思想认识 民以食为天,土地历来是农民的根本。完善农村集体土地农业用地“三权分置”制度、延长土地承包期限,是党中央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举措。而土地确权是基础性工程,关乎每户农民的切身和长远利益。因此,有关负责人应遵守国家政策,秉持公平正义,妥善解决土地确权中发生的纠纷。 在上述纠纷的处理过程中,对相关负责人作出的积极努力,我家深表感谢。但是,有的领导干部的言行,严重背离了其身份和职责要求。在接到情况反映后,有的领导起初承诺、继而搁置、最终推诿,在很大程度上损害了党委和政府的公信力。有的领导明知我家的利益受到损害,但一直强调其对强硬的村民没有办法,难道人民政府也是欺软怕硬的吗?难道广大人民群众赋予政府的公权力会受制于个别刁民而无法施行吗?有的领导竟然让我家采取与对方直接冲突的方式去解决纠纷,这不是在推波助澜、激化矛盾、影响社会稳定吗?这是负责任的言论吗? 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指出:“我们要坚持把人民群众的小事当作自己的大事,从人民群众关心的事情做起,从让人民群众满意的事情做起,带领人民不断创造美好生活!”“凡是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都要严肃认真对待,凡是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都要坚决纠正。”这些代表群众利益、反映群众心声的重要论述,在上述有的党员干部身上并没有得到贯彻落实。从他们的言行中,看不到公仆形象和为民作风,看不出历次党性教育的成效。近年来,党中央下力纠治“四风”及其变异问题,“门难进、脸难看、话难说、事难办”“遇到问题踢皮球,都当二传手、没有主攻手”,类似问题在上述纠纷处理中多次出现,这与党中央的要求格格不入,但为何还能大行其道?! 当前,全国上下都在大力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农村恶势力是重要的斗争对象,党和政府应坚决打压。如果谁靠蛮横、强硬、无赖就能够为所欲为侵害他人的话,那“扫黑除恶”不就是空喊口号、不见行动了吗?需要提及的是,王贵良家与我家是邻居,1992年,因其欲霸占我家宅基地而发生纠纷,双方打了5年官司。期间,王贵良曾唆使其外甥和侄子将我打成重伤(当时,我正在田间耕作,他们找到地里,突然把我打昏,之后又拳脚相加以致休克)。后来,他又在我家去南宅地的必经通路上进行拦阻,双方发生纠纷,后经村调解委员会处理(认定王贵良属无理取闹行为,要求其让出通路)。王贵良还强行在我家门前堆放柴禾,双方发生纠纷后,我家隐忍让步;但王贵良得寸进尺,于2018年4月初将大量树枝压在我家的柴禾之上,导致我家的柴禾无法取用,其挑衅生非的嘴脸令人发指;对此,我家曾先后找两位村调委会干部和村长、村支书反映,但他们都推诿不管,这更加助长了王贵良一家的嚣张气焰。此外,王贵良家在村里多行不义,与多户村民发生土地纠纷,还千方百计骗取贫困救济……对待如此恶人恶行,不少党员干部不是挺身而出、较真碰硬,而是唯恐避之不及。任由这样的恶势力横行下去,如何实现“乡风文明”,如何营造“朗朗乾坤”?! 特别说明的是,我家是军烈属家庭。我的父亲柴玉龙曾参加八路军、解放军,英勇战斗,多次负伤,是老战士、老党员,母亲申计花有两个儿子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我与两位老人认亲,并为他们养老送终。我的儿子于2001年考入国防科技大学并入伍,至今仍在部队服役。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要求:“维护军人军属合法权益,让军人成为全社会尊崇的职业”,在全国“两会”上又强调:“不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让军人受到尊崇,这是最基本的,这个要保障。”我们作为军属,多次受到王贵良一家恶人欺压,如果连合法权益都维护不了,还如何受到全社会尊崇?在党的政治建设日益加强的形势下,对党中央和习总书记关于“维护军人军属合法权益”的指示要求,如果毫不重视、置若罔闻,或只作空泛表态、不抓具体落实,当属阳奉阴违、不讲政治的典型表现。 三、有关诉求 这次土地确权纠纷的产生,源于王向红家的土地侵占行为。纠纷至今未解决到位,直接原因是王向红家的无理阻挠,根本原因是一些党员干部漠视群众利益、回避矛盾问题。在此,我家向县领导提出如下诉求: 首先,恳请县领导对此事予以重视,严肃查处有关党员干部的失职、渎职和不作为问题,追究责任,整治作风,以取信于民。 第二,恳请县领导责成有关部门,秉持公平正义,采取有力措施,抓紧解决纠纷问题,确保军属合法权益得到维护。 第三,恳请有关领导和工作人员出面,在涉及纠纷的土地上重新标定分界线(采取栽界桩、埋界石等方法,每隔10米设立1个永久性固定标识),确保界限清晰、永绝后患。 最后,在此声明,我家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从来不会惹是生非。由于王向红家欺人太甚,我家忍无可忍,只能请人民政府来主持公道。如果遇到哪一级推诿,我们只得向其上级反映,直至问题的彻底解决。
回复状态 已处理 回复日期 2018-06-19
回复内容 网民您好!黎城县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中心现就您反映的问题作出答复,具体内容如下:
      经调查核实,柴松林已于2018年6月11日经黎城县黎侯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与陈村村委会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村内“申堂”处机动地崖跟旱地0.5亩补偿给柴松林耕种。至此,柴松林同意该调解协议并签字。